拍丈夫,汉斯了然地表示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哲容和汉斯都进了厨房,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景宸和景妈妈两个人,久别重逢,在最初机场的拥抱过后,随着不算长的车途内心的内疚逐渐压倒激动,景妈妈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思念和歉意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甚至不敢再看长大成人的儿子一眼,可这张与自己几乎一样的面容随着身边沙发的下陷出现在自己眼前。
双手被温暖的年轻男人握住,景妈妈的眼泪说下就下,倒把景宸吓了一跳。
景宸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作为在虫族拥有杰出地位并且娶有一名雌侍的雄性,景宸的自我生活能力理所当然的十分糟糕。他试图安慰妈妈却带到了茶几上的茶杯,在妈妈之前抢先去捡碎茶杯片结果手指上被碎茶杯划伤。
不过若是从劝景妈妈不哭这个事情上看,景宸做的还是很有效的,景妈妈被吓得顾不上哭像是时光一下倒退了十年,景妈妈焦急地把儿子流血的手指含进嘴里。
“别出去。”汉斯拦住了听见动静要冲出去的哲容。
哲容还是十分担心,频频看向厨房的门,他闻到了雄主血液的味道,汉斯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哲容最终顺从地回到料理台前,雄主没有叫他,现在的确应该让雄主母子独处最好,有些话身边有第三个人/虫在的时候反而说不出口。
汉斯放下手,准备来帮忙做饭,看了看水池,抬头冲哲容笑了笑,举起水池里的胡萝卜:“其实我不会烹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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