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木床。
曾几何时,刚刚从星盗手中获救进入虫族的自己,白日故作镇静,但到晚上却惶恐不安到无法入睡。这个当初如神明一般从星盗手中救出自己的雌虫便是如此,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用蹩脚的刚刚从自己这里学会的蓝星语言一声声念着自己的名字,将当时十二岁的自己保护在羽翼下相拥而眠。
“容。”那由雌虫羽翼构成的大“茧”里传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变调:“今天在玩具店里你拿起的那盒像口香糖的东西还记得吗?”
“记得。”不过当时虽然好奇却并没有细究那小小一盒究竟是什么。
“那是人类避免怀孕的道具。”景宸似乎是在叹息,没有等哲容发出疑问景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良久才开口:“我明明是人类。”
景宸很多年不会像今晚这样了,在他刚刚娶哲容的那段时间,因为他还是未成年而且并没有合法的监护虫,所以对于哲容的管教都是由交好的皇族虫联系雄虫保护协会一手操办。
那时候的他刚刚适应虫族的生活但又没那么适应,哪怕那时已经在虫族待了快三年,依旧觉得不适,因而在小细节上十分任性,不想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面对冷清的餐桌于是和哲容一起挤在厨房里吃饭只是一种,直到哲容因苛待未成年雄主而在工作时被雄虫保护协会从军部直接拖去了教管所。
哪怕哲容是强壮的青年雌虫,受罚被送回后也整整昏迷了一天。
“如果你想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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