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省得待在庄子里换不安分。
只要府里在没有刺客,彩环便放心了,眼下最愁的不过是舒夏的婚事,她叹气不断:“小姐,我听庄子里的婆子传话,大小姐已经绣了好几套鸳鸯枕被了,您怎么换不动手呢?”
看着为自己着急上火的丫鬟,舒夏也很无奈,绣花这回事,在天宫中她就没学过,况且不过就是成个亲而已,傅沉也没要求一定要她绣这些东西。
对于小丫鬟的话,舒夏往往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实在被说得烦了,就胡乱绣两只鸭子搪塞过去。
没有江殊怜作妖的日子实在是快活多了,可婚期在即,江鼎天思虑再三,不得不派人去乡下接江殊怜回来备嫁。
“等你二人出嫁,我便回老家襄阳去,”江鼎天和舒夏说起自己打算回老家开班学堂的计划,舒夏很是支持。
隔了十来日,派去乡下的一行人垂头丧气地回来,马车上不见江殊怜的踪影。
婆子抹着眼泪:“奴婢说奉了老爷只命来接大小姐回家,可大小姐偏偏不信,在路上几次三番要逃走,那边山路难走,大小姐一个不慎就掉进了悬崖,我们派人下去找了,只找到血淋淋的一具尸体!”
江鼎天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跪在地上的婆子们哭天抢地地喊着冤枉,吵得人头疼。
“不怪你们,都下去吧,”江鼎天佝偻着腰,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喉咙间一直低声叹
息:“这就是命吧,报应,都是报应啊。”
从那边以后,他再也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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