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莹莹,甩了甩袖子,沉默地登上了自家马车,丢给江殊怜一句话:“往后不要再往我府上递帖子,”递了她也不会来的,就当她瞎了眼,交错了朋友。
五皇子虽然痴傻,但满京城谁人不知他是江舒夏的未婚夫,一个傻子不知道避嫌,江殊怜怎么也不知羞耻地未来的妹婿共乘车马。
真真是好不要脸!
徐莹莹在马车里红了脸,为曾与江殊怜这样的人做朋友而感到羞耻。
江府门前冷落,江殊怜站在原地,头一回觉得不知所措。
傅勉身旁的一个侍卫冷冰冰道:“江大小姐,时间不早了,上马车吧。”
傅勉率先上了车,靠在车子旁边闭着眼假寐。旁边的侍卫开口道:“江大小姐,那封信是你写给我们殿下的?”
江殊怜揪紧了衣服,心里飞快思索着对策。
若她如实说那封信是为了陷害舒夏而写,一定会激怒傅勉,说不定连带着这段时间在他那刷的好感度也会荡然无存。
可,若她真的承认信里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是她所写,傅勉能相信吗?
毕竟现在众所周知他是个痴儿,她说对他有同情怜悯只心有人能信,说她对一个傻子痴情向往,能说得过去吗?
这是个两难的问题,江殊怜最擅长和药材打交道,何曾面对过这种情况,一时间拿不住主意,含糊着说道:“五皇子莫怪,那都是我和家妹闹着玩的,并非我亲笔所写,也未想到会流落到殿下面前。”
傅勉闭着眼睛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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