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粉碎的命运。
容裔的声音清清泠泠的,好像没什麽人气:“医生说,你脑子里的血块已经没有了,你为什麽还是看不见。”
容锦白坐在椅子上,他喉咙里不断发出低低的好像兽类的声音,看起来果然像是被困住的兽。
“我他妈怎麽知道。”
“黑鸦近两年也盯上了大陆这一大块肥肉,有意要和我们合作。”容裔道,“他们既然对自己的大夫有这样的自信,我们不妨接受对方的好意。”
容锦白冷哼一声。
有个屁用。
从他出院以来,世界各地的医生来来去去好几拨,无一例外地说:“已经没有问题了,只是还需要时间,让神经慢慢恢复。”
他都已经听了三年了!
“小白,你要记得,”容裔合上杯盖,清泠的声音好像是破开水雾出来的一样,“黑鸦如果没有出手,三年前你就死了。”
“他们明天就到,”容裔的声音远了点,“好好收拾下你自己,容家的少爷,未免也太难看了。”传来门被合上的声音。
容锦白困在椅子里,良久低吼了声:“操!”
青年带上房门。
青年的眉目很淡,好像是画家打的线稿,只有点模糊的轮廓,看不出具体眉目生的如何。只是一双眼睛,细直斜飞的,在白纸一样的脸上,近乎浓墨重彩。
他微微抿了抿唇,看著抱胸椅在栏杆上的男人。
男人勾起点笑,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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