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不伤心。什么烦恼都没有。
忽然就觉得心里舒坦了。
不过我对面那个人类看起来就是情况不太好的样子。
他是不是要发狂了?
他的手抠着玻璃,搞得玻璃箱上面横七竖八的全是血印子,他对里面的人类说话,听起来咬牙切齿的:“安准。”
玻璃箱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人对自己说话也没有想要回应的样子。大概是还没醒。
外面的人说话的声音又低又哑:“你跟我说,两个人,除非死一个才能天长地久……我愿意死的那个人是我……”
那个人跪着的膝盖处开始被什么东西打湿,一滴两滴,最后成了一大片湿印子。
我想了想,人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那个人的身体忽然发起抖来:“你怎么不等我!你等我清醒了给你好好的解释!我被精神重建了,可是我还认得你……只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我才会发生认知错误,当我知道我把韩谦当成你了之后我后悔的要死,可是我……我没有你根本不行,根本支撑不到两千年后见你……我只能借此给自己一点虚假的精神安慰,只要一想到晚上我可以抱到你,跟你说说话我就觉得活下去没那么艰难,一旦这么想,我就像犯了毒瘾一样去找韩谦,每次一打开门,就看到你在冲我笑……”
水箱里面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外面的人好像暴躁了起来,他慢慢站起来,腿都在抖。
我作为一条事不关己的鱼儿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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