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想要个名字,实验室里的烧杯们都有名字,为什么我就没名字?”
我问:“怎么烧杯还有名字?”
迟钝姐说:“我起的呗,绿绿红红黑黑蓝蓝等等等等。”
我说:“那你也自己起一个得了,你想叫什么?”
迟钝用很认真的声音说:“‘蛇汤’,要不叫‘老鼠和蟑螂’,‘听话’‘不想穿比基尼’都行。”
我忍不住吸了口气:“好惊悚。”
迟钝姐挽着我的胳膊:“哪个好?”
我叹口气,睁开眼:“你姓迟,名年。”
迟钝姐立刻坐起来,眼睛发光:“迟年?迟年?”
我嗯了一声。
迟钝姐笑嘻嘻的,搂着我的脖子亲了一口,亲完了又说:“我是把你当我儿子亲。”
我咳嗽了一声。
迟钝姐是改造体,并非克隆体。
可是,改造体的原型是谁?
安年换了一个性别守在我身边了。
忍不住想叹气。
图恩,这个任性的人。
图恩回来了,手里捏着一把树叶和两块石头。他把平一点的石头铺在地上,树叶放在上面,用另一块石头捣碎,过了一会,就又出去了一趟,不过这次回来的很早,我抬头看时,他手上还淌着水,大概是去洗手了。
图恩从树旁揽过我,我半躺在他怀里,图恩把捣碎的树叶给我抹在胸口,我说:“反正你也不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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