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气了,我在想,怎么把他劝好了。”
我说:“那你想好了没?”
图恩摇头。
我叹口气:“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图恩脸上有点迷茫,过了会,点头又摇头。
“什么意思?”
迟钝姐插嘴:“我父亲说他不知道。”
我抱着图恩,忽然有种站起来就走的冲动,委屈都在肚子里,这个人还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忘得一干二净,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呢?
迟钝姐说:“还不走啊?”
我说:“走走。”
图恩在我怀里一动不动的躺着,我说:“你走不走。”
图恩摇头,“我还没想好。”
我叹气:“边走边想,有灵感。”
图恩才自己坐起来。
我们三个人路程上耽搁来耽搁去,花费了几天才差不多走出了厄尔图城,我在精神上实在是松了一口气,无论怎么说,总算把图恩带出了这么一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图恩和迟钝姐都不需要进食,我在路上也就嚼两口树叶,喝点露水,很多天不照镜子了,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满脸菜色。
后来我们看见了一条河。
流的还挺急,阳光照着,白花花的闪着光。
我想着,谁知道冬天到了,这河会不会结冰呢。
迟钝姐喊着要洗澡。
我用自己原来那个包虫子的衬衫洗了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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