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出了什么问题,可是等打开她的腹腔我才看见,她子宫里躺着一个还没成型的死婴,后来我就想起了我母亲。我太对不起她了,她生我来到世上,大概不求我为人类造福,只是希望我平平淡淡活着,她肯定想不到,后来我为了生存做了多少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说:“没有哪个母亲会怨自己孩子一辈子。”
图恩看着我:“我不在乎这些,真的没关系……死者已矣,说出来了只不过是因为想起了她,怀着一点愧疚的心情,可是这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过分拘泥于过去只会限制你现在的发展,这还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不过他后来娶了后母,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好了,你看我,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这是医生的通病,注射之前要跟病人谈话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可是我光说了……”图恩举了举针头挂着水滴的注射器,笑的有点无奈:“你看,还什么都没做。”
胸口已经凉的没有感觉,可是仅仅是神经上的,我却感觉到一种剧痛,连着皮带着肉,疼的撕心裂肺的。这种在医学上,好像叫什么神经性疼痛?我摸了摸头,脑袋里混沌不堪,只是想再拖一点时间:“你怎么跟我说这么多?”
图恩张了张嘴,眼睛看着我,声音在夜色里凉如水:“谁知道呢?看到你,我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图恩顿了顿,眼睛里露出一点茫然:“可是,我总觉得真正重要的事情没有想起来。”
我赶紧点头:“我要是说现在你身边的那个所谓的安准是个大坏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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