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就找厕所一样。”
图恩咬了我的脖子一口:“怎么这么会破坏气氛?”图恩腰上的肌肉绷紧了,我预感他要进来,就微微有点紧张,使劲抓沙发上的流苏,穗子太滑,很快从指尖缝里漏了下去。
周围都是蛐蛐的叫声,我半张着眼睛看窗外的月亮,跟泛黄的旧纸片似的,看着看着,就模模糊糊的好像回到小时候,半夜里撬开窗户,穿着一个小短裤衩,光着膀子一溜风的跑到河岸上,也是这样薄纸片一样的月亮,又凉又软的风,心里给自己数着一二,然后伸直胳膊,一个猛子扎进闪亮的河水里,等闷够了劲一抬头,岸边的景陡然清晰起来,我那个时候就想,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我的人生也是这样,遇到什么开心的事,闷声不吭的把头扎进去,忍一忍,放一放,等到觉得够劲了,再钻出来,回过头瞭望,那个时候感觉也淡了,也放开了,觉得人生也就这样,活这几十年,犯不着老是这么折腾。
忍不住叹气。
图恩摸摸我的肩膀:“怎么又叹气。”
我说:“啊,我叹气是因为你老不进去,一会黄花菜都凉……”还没说完,我就忍不住哼了一声,图恩握着我的腰,动了一下:“安安这是这是质疑我的实力么?”
我赶紧摇头,哪敢啊。
接着,头顶的月亮白花花晃成一片,我抓了抓沙发,没抓住可抓的东西,就把手伸上去搂图恩的脖子,说话磕磕巴巴的:“图……图恩。”
图恩低下头堵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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