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鸡皮疙瘩,我抱了抱手臂,往教堂的前门方向走。
从窗台上跳下去的那一刻,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开心。为了什么?我想起图恩,那么自信的图恩,好像总能牢牢握住我的图恩。
这是一次恶作剧,一次坏心眼?像一个叛逆的孩子对于□家长的反抗。
图恩把对我的束缚与我对他的顺从想的太理所当然了。他说:“安安,听话,等我明天过来。”所以呢?我就要?
我不是孩子,图恩也不是家长。
没有想要逃跑,我要去救一个人。
图恩不想让他见我,所以又一次把他变成丧尸了。用了什么方法我不知道,可是我还是要尽我自己的努力拯救他。图恩没有权利剥夺我的朋友,他做得过火了。我忍着没说,是因为图恩现在有时候会变的奇怪,他会忽然不认识我,忽然说莫名其妙的话,那个时候的他与图恩原来的样子差的太远了,我相信他有苦衷,他那些过火的行为并不是他能控制的。我必须反复的告诉自己“这时的图恩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然后才能平静下来。
我找到了教堂的正门,屏着呼吸点着脚尖走。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安年在哪里,只是在白天我与图恩在实验室里说话的时候很偶尔的一瞥,看到了安年的影子,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我确定是他,那件白色的有点脏的长罩衫,就是从凯特那里带过来的。他那个时候穿着白大褂,摇摇晃晃的走路,眼神没有一点原来的光亮了,我想起以前跟他说过等到找到图恩,就给他治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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