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指腹上的细小的血管已经变得非常明显,从指间一直蔓延到了整只胳膊。
图恩把我的腿分开,我想说一声,“轻点”,可是想了想又想笑。早就没知觉了不是么。
“图,图恩……”我喊了一声。
图恩吻我,说:“安安,舌头要伸进来……我们这么多年,还不好意思么?”
我勉强牵了牵嘴角,吐字已经变得不清楚:“没有……我想了这么多天……”
“腿攀上来,安安。”
“没,没力气……啊……”五脏六腑都都像结了冰,图恩疯狂的动起来,我的两只手都摊在地上,图恩把我的双手圈在他的脖子上,我的手很快又滑下去,图恩就拿起我的胳膊,从指尖开始吻,一路吻到脖颈上。
风吹过来,眼角一片冰凉,我想说:冷。图恩已经吻上了我的额头,好像在说:安安,再坚持一会。
我开始疑惑一个问题:我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就像这样,一动不动,张着双腿,图恩伏在我身上,他以怎样的心情拥抱我,安慰我,亲吻我,进入我?
眼神迟钝的落到图恩脸上,他脸色比往常还要苍白,眼角眉梢都挂着阴郁,只是嫣红的嘴角扬着,他看着我。以前被诊断生命只剩下几个月,他和我做-爱时,也会这样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湿润,好像要滴出水来。
最后的时候,图恩已经把双手都伸过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前,冰凉,没有任何心跳的胸膛。图恩使劲按着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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