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后来他的听力严重下降,我跟他说一句话,他会听不清,然后挑着淡淡的眉毛向我眨眼:安安又说什么坏话了?到图恩生命的最后几天,他头疼的整夜整夜不能合眼,整个人都快瘦的没了形,我做了他最爱喝的荷叶粥,他笑着吃进去,拍着我的头说:安安的手艺还是这么好……话还没说完,他就跑出去。我跟在后面,他站在洗手间,长手指捂着胃,在激烈的呕吐。他的胃已经不能接受任何东西了……我抱着图恩的后背嚎啕大哭,图恩一边捂着嘴,又要忙不迭的安慰我,泪眼朦胧中我抬起头来,看到图恩指缝间都渗出血来。
这些往事。呵。
我和图恩的回忆里除了一点细小的快乐,剩下的就只有撕心裂肺的苦痛。可是,图恩给我的痛苦越多,那痛苦就像玻璃碴一样越发深刻的扎进灵魂,我越是挣扎,就扎的越深,直到最后我鲜血淋漓,缴械投降。
我把手放在图恩的额头上,冰冷的触感让我颤抖起来。
我小声喊:图恩,图恩?
头顶传来嘶哑的声音,我抬头,安年用手凿着墙壁发出空洞的声响。安年不停的摇头。
我低下头,把半个身子探进棺材,用手把图恩捞起来。
图恩的身体是柔软而冰冷的,他的头仰在我胳膊上,额上的碎发一点一点落下去。我看到了图恩身体下面隐藏着一组字母。
图恩在我的手腕上植入一个芯片,芯片上的最后一句话到了最后凯特也没能破译出来。我背下了那几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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