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向前走得好好的,然后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脖子,来了个90度转弯,跌跌撞撞地向右拐进一个巨大的教堂的门口。
教堂的墙面很破旧,是暗红色。这种颜色很诡异。
忽然想起来我曾在一个丧尸的回忆里见过这个教堂,他们就是把手里的眼珠送进这所教堂的透明箱子里。
我拉了拉安年:“走,我们进去。”
安年顿了顿,捡起一个树杈,又要在地上画画。
我把他拉起来,“别画了,一会我们就跟丢了。”
安年被我拉起来,有点僵硬的跟我走了。我感知到了安年的不舒服。
我不知道这所教堂里面有什么秘密,但是我有一种强烈的不安的预感。我隐隐约约能觉察到这预感与图恩有关,这一刻,我早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加速了脚步,像一阵风一样的往里闯,安年在背后使劲的拉我。我根本已经忽略了安年和丧尸,忽然好像落在梦里,每一个脚步都是软的。
甚至闻到了图恩身上的气味。干净带着点温暖,却可以让我痛到撕心裂肺。
看见了一个发光的透明的玻璃箱。
里面的鸟的眼珠已经快积满了,在昏暗的礼堂里发着炙热的光。
呼吸不自主加快,我的眼睛里面都是泪。
在玻璃箱下面压的衬衫,v型领,领口绣着精致的黑色花纹。那分明是2000年前,我生日时,图恩送我的礼物。我记得我挂在我们房间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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