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我在安年的背上过了一晚上,期间我要求停了几次,安年都没理我。
天刚亮,我对安年说:“我们在树上休息会儿,傍晚再赶路。”
安年很质疑的抬头看看树。
我解释:“我觉得在树上安全点儿啊。”
安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又怎么了……”
安年走到那棵歪脖子树下,抬头看了看,然后以一种让我目瞪口呆的速度爬上了树,然后他探头看着我。
我又结巴了:“那,那什么,你这什么意思?咳,是,是要跟我比谁爬得快吗?”
隔着挺远,可我发誓听到了安年咬牙的声音呢。
安年又从树上下来,捡了一个树杈,又开始画画。
他一画画,我就头痛。
我很郁闷的低着头。
安年画好了让我看。
我睁了睁眼睛大声喊:“咦?这不是那只鸡吗?!”
我想了想爬树跟鸟的联系,小心翼翼的说:“你是说爬树抓鸟?”
安年终于拉着脸点了点头。
“……你是说丧尸们都是爬树抓鸟……吗?”
点头。
我终于知道我以前每天都在树上睡觉是做了一个多么恐怖的事情。
“那睡哪里?”
安年耸耸肩。
“……”
折腾了很久,我们都累得要命,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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