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开了,但是我还是会时不时的想起图恩抱着我说的那句话:安安,在那边好好活。
咬着牙站起来,胃里像针扎一样刺痛。我把复活器拿出来,准备好里面的麻醉针,然后抽出腰间的斧头。
赶在最前面的丧尸已经走过来,他和其他丧尸一样未着寸缕,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我往后退了几步忽然再次跌在地上。
这次我确定自己是全无活路了,因为腿开始极其剧烈的抽筋,完全无法站立。我开始想象,一个坐在地上的人,拿着一把不大的斧子,前面是一排张牙舞爪的丧尸……
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我回头,安年这小子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只死命扑腾的长脖子白鸟。
我咽了咽口水:“你怎么又回来了?”
安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手里的鸟递给我。
我有点结巴:“那,那个,我不吃……”
“……”虽然天很黑,可是我看到安年的脸还是绿了。
他把手里的白鸟硬塞给我,然后捞起我手里的斧子,向前几步跟到跟前的那个丧尸搏斗。
我看着安年瘦瘦的背影有点发呆,这孩子,走就走了,还回来干什么?得,搞得刚对人性失望的我又有点热泪盈眶的冲动了。
我发呆的当会儿安年就拿着带血的斧子回来了,我指了指斧子上滴滴答答的血:“你就这么把你的同类给咔嚓了?”
安年瞪了我一眼,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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