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动作让她被迫仰头,他拽下她校服的一边,动作之间满是疼惜。
此刻他有着紧绷的感觉,可他清楚地知道她生病了,她明天还有沉重的学业要背负,有正常的生活要过,所以不敢在她身上留下,不敢亲得用力,只能在一通亲热之后扳回她的下颌,再次靠近她。
堵住她的呼吸,看她眼角再次伸出泪来,努力缓解掉她心里涨着满满的罪恶与酸涩,也释放着自己失而复得的与激动。
拥有。哪怕是沦陷在地狱里的,短暂的拥有。
他也甘愿。
澜溪的眼泪终于在某一瞬间哭干,眼睛涩涩的,俯身轻轻趴在床上,哑声轻轻吐字:“好重……”
这一声像是在抱怨。
浓郁欲滴的夜色凝重深沉,空气里弥漫着干燥温暖的气息。
慕晏辰不知道她具体指的是什么,是心里的罪感很重,还是说他此刻以俯趴的姿势轻轻揽着她所以压得,他俊逸的侧脸透着一丝魅惑冷冽的光,手背轻轻滑过她的侧脸,接着翻身,将她捞起来,让她上身趴在他宽阔的心口上。
“还重么?”他低沉的嗓音问道。
澜溪没敢动弹,只是小脸泛着一丝苍白,长长的睫毛垂下遮掩住自己的绝望,将脸埋入她的衣服里,哑声问:“我们这样是犯罪吗?”
跟自己发生关系,还要继续这种关系,是犯罪吗?
她会被判几年?
是不是哪怕释放,此生都会遭人鄙夷唾弃,无法抬头?
慕晏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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