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她最狼狈可怜的一刻。
进浴室洗完澡,头发吹到半干,她直接拧开门,纤细光而美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光着脚走回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
莫晏辰坐在大厅里,静静凝视着那一幕,眸子里巨大而无声的痛楚,一闪而过。
半晌之后,澜溪换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出来。
湿润的发梢贴在脸上,一半冷一半热,唇上斑驳的血痕已经结痂。
大片红的痕却褪不去,衬着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她如往常一样下楼,手摸着白色楼梯的栏杆,抬眸缓缓看到了桌上的菜肴。
满满的一桌,关切而贴心。
而不可忽视的那个黑色的身影坐在沙发上,手边是他每天都在看的国际财政新闻晨报。
澜溪走过去,摸了摸牛奶杯的温度,还是烫手的。
清澈的水眸看了看桌子,没有一点要坐下来吃东西的意思,她转身往大厅外面走。莫晏辰终于有些坐不住,俊逸苍白的脸闪过一道痛楚的光,在她擦身而过的瞬间伸出长臂抓她的手,叫一声:“澜溪。”
不开口,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嗓音已经沙哑至此。
手上的力道像昨晚一样重,澜溪站定,水眸平静地看过来:“我不能出门吗?”
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自己家,她真的会恍惚以为自己的一切都掌控在这个男人手里,哪怕她痛,她怨,她有滔天的恨,早晨醒来都得乖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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