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小脸苍白着下来,双手撑着身体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像一座完美的雕像般起身,蹙眉活动着筋骨。
要是真的抱她一夜,那腿何止是有点麻?
她被自己吓到了,垂了小脸,撑着身体的双手都开始颤。
而帐篷外,不知道莫晏辰跟她的同学都说了什么,纪姚不一会就跑了过来,扒开帐篷道:“你们现在就下山了吗?真可怜,你还是回去伺候姨妈吧,记得不要想我。”
澜溪心口像是被大石压着,喘不过气,她抬眸,苍白而无助地看了纪姚一眼。
等一切收拾停当,澜溪把包包放在后座上,看了一眼前面,莫晏辰换上了一身的西装,手腕放在额上,靠着驾驶座闭眸做着短暂的休憩,优雅放松的姿势里尽显着疲倦。
银色的菱形袖口,在阳光下光芒夺目地闪耀着。
不是没有熬过夜,只是这一次无端端地累,是来自身心的累,夹杂着一丝清醒之后的罪恶感,一点点,如潮水一般蔓延至周身,将他无声地淹没。
他突然就不懂,他昨晚怎么会那样?
难道是孤寂太久了么?他的世界从来都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利益里夹着血腥,不是朋友便是敌人,情场也多是逢场作戏,爱与不爱都说得太俗气,不过是身体的满足和需求而已。
一开始接触,只觉得她是一根冰冷的小刺,会扎手,可她毕竟太小太单纯,他明明没有做什么,她就已经感动,带着小小的诚恳向他靠近,示好。
她太近,他会抵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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