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悦生没有开车，两人各自打车回家。

    坐在出租车上，周蕊蕊给沈唯打电话了。

    “唯唯，下班没？是不是又在加班呀？”

    “没，刚跟梁悦生吃完饭，正在回家的路上呢。”

    “哇！一起共进晚餐呀？不错不错！进展很快嘛！怎么样，跟他擦出火花来了吗？”

    “哪儿有那么快！只是吃顿饭而已。”

    “感觉怎么样？梁悦生长的也挺帅的，不比林彦深差多少。虽然现在只是处长，但他情商高，将来肯定有前途！”

    “感觉……怎么说呢，”沈唯想了想，“跟他在一块很放松，很舒服，很自在。就跟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完了！”周蕊蕊哀叫，“你跟他根本不来电啊！面对有感觉的男人，女人会心跳，会害羞，会不知所措，会荷尔蒙，肾上腺素急剧分泌的！”

    沈唯被她逗笑了，“哪儿有那么玄乎！”

    “真的！科学家就是这么说的。”周蕊蕊振振有词，“男人和女人相爱，最根本的驱动力是什么？就是性吸引力！荷尔蒙决定了你爱谁，不爱谁！”

    “去去去！我们是有理性的人类，怎么能跟着本能走呢？”沈唯笑话她，“不跟你胡扯了，我到了，要下车了。”

    “哎哎，等等！明天下班一起去逛街呀？”

    “逛不了啦，我明天要去成都出差。”

    “啊？出差？是你们律所的事，还是远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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