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今儿个晚上就等着小娘子!”
红绸媚眼如丝地看了看大胡子,冲着眨了个眼,便从他身边经过,朝着白慕之秦恕走过去。只是错身时红绸眸底的杀气和寒意,那大胡子没有看到。
秦恕在红绸进来被大胡子拦住时,就想出手去教训那个人,怎么说红绸和他相处已经有些日子,又跟清幽关系甚至笃,他怎么样也不能让她被欺负。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上来就调戏人的恶心男人。
只是白慕之拉了拉他的袖子,用眼神告诉他,红绸会自己解决,他这才又坐了下来。他不是不相信红绸的实力,主要是觉得那男人太于过恶心。
偏偏,那大胡子又跟一桌人吹嘘着他的艳情史,上了多少多少个女人,那些女人又怎么怎么贱,引得秦恕越听越气。
甚至那大胡子最后还哈哈大笑,边笑边说,“老子是谁?张天师的第八代传人!老子今早起床时,掐指一算,就知今晚有骚美人儿要投怀送抱到老子的床上!”
红绸听了这话脸色一黑,她也不是全然不介意被人这么调戏,说那句话,是不想大庭广众之下惹事,谁知这人恁的不知好歹!
秦恕端着茶杯,老神在在的喝着,不紧不慢的说,“老子掐鸟一算,就知有人今晚要被人爆后庭。”
十八
老子掐鸟一算,就知有人今晚要被爆后庭。
这句话是秦恕说的。故意说的。
他的语调不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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