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在内室门外时两人所说的话,但能让赫舍里氏在出内室时,面上露出些许变色,这还是因着这么多年在内练出来的眼力,和稍对她有所了解才能发现,这让崔嬷嬷怎么能不小心谨慎回话。
本已无所求的时候主子竟变得这般有百般手段,让人捉不透丝毫,已经进来的她若不想一辈子似现在这般,只有一条路走,但关系家里不少人的命,崔嬷嬷在出口效忠前,还是略有些不安的上前小心的说着:“主子,这佟家本就是您的依仗,若是”。
“崔嬷嬷想来你跟着本进来里多年,也是见过不少奴才因着拎不清自己个儿的位置,做出那些不该做的事情”,娴莹话到此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崔嬷嬷手上很是受委屈的锦帕,好笑的想着她把话说的太重了。
“嬷嬷,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忧,本毕竟是佟家出来的,再怎么也不会做损族利己的事情,内的事情你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你也不能丝毫不说,这就是看你偏向何处”,话已经说的这般清楚,想来若是她还有丝毫摇摆,那么只能寻人小心的盯着些她。
“主子,奴才跟您陪嫁入,生死本就都由主子做主,而且福晋在主子入前就曾对奴才说过,入后奴才的主子就只有皇贵妃娘娘您一个,不管是谁都不能左右,您若真个儿要奴才,那么只需一句话福晋就会把奴才一家的卖身契交予主子”,崔嬷嬷不禁感叹赫舍里氏一片爱女之心,这入后的娘娘谁身边没有家族的牵绊,福晋却可以做到这般。
看着跪在地上叩首谢恩的崔嬷嬷,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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