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只要不是谋反的大罪皇上是不会对咱们家如何的,而且内还有姐姐留下的一干心腹死士,控制的办法也都在我手中,虽也是不甘心,但保命确是不难的”。
不知是听到佟国维安慰的话语,还是让人惊叹的自制力,让赫舍里氏慢慢平静下来,双手颇是大胆的搂上佟国维的虎背,垫脚在他耳边柔声呢喃的说道:“老爷,娴莹今日招我入说是有法子让佟家不仅能摆脱现在的尴尬境地,还能让佟家真正在朝中站稳脚跟,若是想要成为‘佟半朝’也不无可能”。
本软语在怀的佟国维颇为受用,却在听完赫舍里氏的话,低首的双目震惊的睁大,握着福晋肩头的双手不自知的用上虎力,猛的把人从怀里拉出看着她平静的双目,通红着双眼一字字从口中吐出话语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努力忽略肩头的痛楚,赫舍里氏从手腕把金镯脱下,把镯子举到佟国维脸前似是诱惑般的说道:“皇贵妃娘娘对我说,若想要佟家在你手上成为‘佟半朝’就拿出这金镯内的东西,需要答应的是若佟家想要站位,支持的只能是养在皇贵妃身边的皇四子”。
听到那个包衣奴才所生的皇子,佟国维从那巨大的诱惑中醒过神来,看着眼眸含笑的赫舍里氏,疑惑不解的抬头询问道:“若咱们佟家真的有这样的一天,为何还要支持包衣奴才所生的皇子,现在里的娘娘已经生女,这花已开结果子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对啊,花已开怎么就不能再结果,我刚听到这话时也曾问过娘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