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和点头说道,他的担心不无道理,一来虽然之前楚轩拒绝了与王家的合作,但谁也无法保证楚昌河同样会拒绝,二来楚轩击退了广寒宗弟子,等于间接得罪了广寒宫。
赵双儿不必多说,双方都知根知底,只是那叫做易寒的少年背景恐怖,乃是广寒宗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如果广寒宗迁怒下来,别说楚轩掌控的半个楚家了,就是完整的盘山镇楚家,也不一定能够承受的住广寒宗的怒火。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得不说楚肖和的猜想很准,在这沉寂的一周里,楚昌河已经隐秘的与王家制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一切只等广寒宗之人前来找楚轩的麻烦,到时候直接按照计划行事,楚轩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很可惜,虽然楚昌河与王家狼狈为奸,甚至结合表面情况来看,堪称是万无一失。
不过这种将一切寄托于第三方势力之上,实在不是一个明确的选择。
“已经过去了七日,怎么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难不成广寒宗咽的下这口气?就算他广寒宗咽的下,易寒那小子能咽的下?”
楚家北院,属于家主的书房之内,楚昌河手握一枚黑色棋子却迟迟没有落下,棋子在指尖转动,楚昌河的心却丝毫没有放在棋局之中。
“家主,你的心乱了。”
楚昌河的对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久等未果之后,看到楚昌河心不在焉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不知是在说桌上的棋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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