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被特有的清香包围着的感觉。那清香加上夏唯偏冷的体温,好像是比清风更优的解酒药,但也有可能,是更醉人的陈酿。
夏唯被她吓了一跳,浑身僵直着,在金炳权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的耳根在发热,但是不能,也并不想将沈冰清推开。像是怕打扰到沈冰清似的,她轻声对金炳权说:“你回去吧。”
金炳权略微迟疑。这一转折带来的惊讶打消了一部分被拒绝的失落,他当然想继续陪着沈冰清,但是看样子,人家并不需要自己了。表过了白,被拒绝,可在这诡异的气氛和走向下却连伤感的背景音乐都想象不出来。金炳权只好苦笑。
“金炳权,”夏唯叫住他,“如果朱谦没有问起我在哪儿,你就别主动提起。至于对其他人,你只说没看见我们就好。”
这小小的阳台空间,终于只剩下了夏唯和沈冰清两个人。夏唯被一个大火炉抱着,虽然动弹不得,但是感觉浑身暖暖的。她一边等着沈冰清的下一步动作,一边望着阳台之外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