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心不曾更名,是因为“匠心”是她的乳名,“匠心公主”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可以使用的亲切称呼。而今,所有亲近的人都死了,世上再没有人知道谁是颜匠心,她刚好怀着一颗对过去无法割舍的心,便将这个名字沿用下来。
接到圣旨的时候,她在漓江畔的林间小屋中跪下,心中翻涌着十足的恨和十足的忍,对来人说:“回皇上,草民颜匠心,是一名体弱多病的女子,路途漫长艰险,恐中途生变。况且心中牵绊着这不大的薄底家业,草民走后,手下的人怕是无力维持。恐怕,不能遵旨。”
她在颜归的陪同下送京城来人出了林子,然后气血翻滚,猛咳了一阵,咳了一袖口的血。颜归将她打横抱回小屋,路上,她望着被层层树叶封锁住不见阳光的天空,喃喃道:“颜归,我害怕。”
“殿下,你有臣在,只要颜归在一天,就保殿下一日平安。”
颜匠心的唇缝里透着鲜血的红,脸色则是苍白,让她病态,却艳丽无比。她说:“我是害怕,我们终究只能像这林子里飞不出去的鸟,一辈子,再也见不得青天了。”
这一幕全都是移动机位,沈冰清跟地机位闲置,她便更加自由地欣赏着演员们的表演。
场地是在林子里搭建的一个木屋,要说王导的剧组认真,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木屋是从网上买来的简易房,临时一块块木头搭起来的。搭房子的时候沈冰清还帮了一把,那梁那桩都是货真价实的实心木,她差点儿扭了她的嫩腰。紧接着就被夏唯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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