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礼部尚书哑声道,先是秦凌纵马大闹送亲队伍,如今又发现亲王的棺椁里是空的。礼部尚书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反映了,只能傻傻地看着那勉力维持的棺材,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秦凌目的达到,她看着那副顶着诸葛云乐的名号的棺材在地上摔得不成样子,心中的那口郁气似乎总算是找到了途径抒发出来。这些时日她心头堵着这块大石,还得假戏真做给诸葛云乐送葬,整个人已经暴躁到了极点,现在由着性子闹了一通,可算是觉得自己心口松快了不少。
不过现在还不是她放松的时候,秦凌看着礼部尚书说道:“大人,情况特殊,只能出此下策。陛下也是知道的,大人放心,没有人会责怪你。之后的善后工作还需要大人多多尽心。本宫先走一步。”
秦凌说完,调转马头便飞奔而去。紧赶慢赶好歹跑了过来的陌晚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凌纵马离去,反正追也追不上,陌晚跺了跺脚,也不再管秦凌了。她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向了人群中央的空棺,顿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流的泪操的心都成了空事!
送葬出城当然不光是为了演戏给唐青俞看。地宫离东郊大营很近,秦凌现在也不是赶着回宫,而是带着皇帝的密诏赶去了东郊大营。
这一场里应外合,时间需得配合得刚刚好才行,否则打草惊蛇,一切就都白费了。秦凌赶到东郊大营的时候,唐青俞也正好跨进宫门。
唐青俞手上最后一张牌就是辉月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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