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的命吗?!”褚浔爬起来,找到备用药箱,小心翼翼为傅惊辰处理伤口。四指及拇指根部,各有一道血口,所幸玻璃未割到深处,没有伤到大血管。褚浔托着傅惊辰的手掌,眼角被泪光沾湿。
“别哭。”傅惊辰抬起未受伤的手,轻抹一下褚浔的眼角,“容容你看,我伤了手你都这样难过。你若当真割破自己的脸,想一想,我又会是什么滋味?”
褚浔情绪逐渐平复,摇摇头,认真将傅惊辰手掌包扎好,“小辰哥,你不懂……都是我太蠢,才将你害得这样惨……我若能受到一点惩罚,心中反而会好过许多。”
傅惊辰如何会不懂。他便是懂得太透彻,才迟迟不敢与褚浔相见。他担心褚浔会自责,怕他会因负疚伤害自己,所以尽管伤势已痊愈,仍没有立刻回国。纵使之后禁不住私心飞回来,也依然未曾露面,只偶尔躲在这间咖啡馆,偷偷期待褚浔能来店里点杯咖啡。他是想等自己恢复得更好些,好还给褚浔一个像样点的小辰哥。可惜他未能坚持到底。他输给了丑陋的妒忌。
“再者,我把脸划破,我们两个便一样了。以后谁都不会嫌弃谁。你也不必再因为担心我失落,就一味躲着不肯见我。”褚浔眼中又浮起水雾。他撇开头,大口深呼吸,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傅惊辰眼底也觉出涩意。心口又钻出一只小猫爪,不时抓一下,再抓一下,让他整片胸膛都酥酥麻麻软成一团。“小傻瓜,”傅惊辰倾身向前,嘴唇轻吻褚浔额角,“你偷偷想了这么多,怎么就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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