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点钟,二楼宴会厅的客人陆续散席下楼。傅惊辰不觉握紧手中,紧盯电梯与楼梯口。五六分钟后,客人逐渐走光。傅惊辰没有看到褚浔离开。包括那位名叫温念礼的小演员,也没有离开。
傅惊辰垂下眼睑。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余怀远的电话。他如今的身体状况,短时间内无法重新考取驾照,出入都需司机接送。司机听从他的吩咐送宋妍回家。傅惊辰对余怀远道:“我还在四季。来接我回咖啡馆吧。”
他向余怀远简短叙述今晚遇到褚浔的情况。余怀远在手机另一端道:“估计是喝多了,直接在酒店歇息一晚。你何必这么晚再赶回去?今夜就留在市内吧。”
傅惊辰面上冰霜稍融,话语中带了一点笑意:“容容会回公寓睡的。他现在警醒的很。而且,我改变主意了……”傅惊辰看一眼二楼的方向,良久轻叹:“怀远,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我要尽快与容容在一起。”挂断电话,傅惊辰默默想,他果然从未变过。自私又自我,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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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浔自会饮酒以来,除去在《踏歌行》剧组被肖钰铭歹意设计,几乎不曾真正喝醉过。今晚不知是喝得太多超过了身体承受极限,还是混合酒液确实威力强劲,褚浔回到宴会厅后又与人碰了几杯,大脑便浆糊般搅做了一团。到酒宴结束时,褚浔已经神智昏沉,任谁同他讲话都无反应,只会对人呵呵傻笑。
褚浔回家也是一个人。副导演不放心他。便交代与褚浔相熟的温念礼定一间房,照顾褚浔同在酒店歇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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