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方觉松一口气。虽仍没有十足把握。但这一次的幸运之神,起码未在第一局,便判定他败出。
褚浔沉下心思,不再关注外界有关《侵蚀》试镜的任何传闻。除了偶尔被余怀远约出去喝杯咖啡,他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反复体会揣摩安臣的情感转折。以叶导的严谨,试镜或许不止有一次。而且除去褚浔,现在酒店中,仍有五位参加试镜的青年没有离开。褚浔将神经紧绷到极点,像一个随时准备冲上战场厮杀的士兵,不允许自己有半点懈怠。
这日中午,褚浔已连续查阅四五个小时资料。他实在困倦得厉害,喝下浓浓一杯黑咖,依旧提不起多少精神。正想稍微歇息一会儿,门铃声忽然响起。
最近这几天,褚浔不许客房服务上门,有需求他会主动通知前台。余怀远约他,也只通过手机。门铃倒是很久不曾响过了。现在会是谁来找他,褚浔着实想不出。
一边走去开门,一边胡思乱想。莫名其妙地,褚浔便想起一个人。他突然有些紧张,手指握住门把手,都觉得指节僵硬。半是仓促,半是犹豫,褚浔缓缓拉开一道门缝。
“啊!你……”
眼睛陡然张大。褚浔话还未说完,门板便被一股蛮力推开。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风一样飞扑过来,死死抱紧褚浔。
“混蛋!”青年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你这个混蛋!”
每日窝在房间里,褚浔都只穿一件睡衣。青年的脸孔埋在褚浔肩膀上,眼里流出泪水,将褚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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