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看过一遍,稍微松口气赞叹道:“不错,长高许多。精神还跟过去一样好。”目光回到褚浔脸庞,“外形也跟过去一样亮眼。”
褚浔淡淡笑一下,道:“多谢称赞。虽然后半句不敢苟同。”
褚浔的长发自然垂下,可以完全遮挡住左脸伤疤。但他通常不会刻意控制自己的动作,再不时有风吹过,那道伤疤不可避免会进入人的视线。
余怀远见褚浔毫不避讳,不觉感慨万千。当年褚浔受伤后情绪崩溃,几度试图轻生。分别六年,却已可以如此平淡提及那道丑陋伤疤。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仿佛这一刻才突然意识到,那个他曾无比熟悉的男孩,一点点长大了,也一点点消失了。
“走吧,快上车。本来惊辰想要亲自过来送你。但他这几日太忙,实在走不开。”
褚浔依言坐进副驾驶,听到傅惊辰的名字,并没有太大反应,只客套一样说:“那就太麻烦了。其实,劳烦秦野送我,就已经很过意不去。”
余怀远便也只能笑道:“秦野是我的助理,今天有其他事要做。怎么?”他向褚浔开玩笑,“只肯让秦野送?是不是又在嫌我烦?”
余怀远带褚浔那两年,天天在他耳边啰嗦,要按时上表演课、要管理好仪态、要注意礼貌、要节制玩手机……事无巨细,管头管脚。更可恶的,还处处阻挠褚浔与傅惊辰约会。褚浔嫌弃他老妈子一样麻烦,背后给他取外号叫余僧。后来全公司都传开,很是流行了几年。
褚浔显然也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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