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丫头,不要怕,不要怕。”
饱饱呆呆的看着那双手,没有言语,没有表情。
“如果这样够了,就放我们离开吧。”
朱彩珊跪着对着公子舞磕了一个头,之后起身扶起地上一直疼的大哭的朱雀,准备离开。
“为什么?她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保护她,为什么这样做。”饱饱眼神呆滞,漠然的问。
朱彩珊停住脚步,她大笑着看着饱饱,脸上的胎记越发的刺眼了,她道,“不是跟你一样吗?因为她是我娘,彩颜没了,她是唯一的亲人了。”说完,扶着朱雀,艰难的离开了。
唯一的亲人。每个人都有亲人吗?都有亲人为他们担心,都有亲人会保护他们的吗?饱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她的嘴唇有些发白,但说出的话却很是镇定。
“舞哥哥,送我回去吧,好累。”
“舞哥哥,在这个充满杀戮的江湖,我却杀不了人,是不是很废物。”
公子舞抱紧她,肃然道,“不是废物,而是善良,不是单纯,而是想的最多,即使是仇人,可还会想到他们的亲人,不想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不是笨,而是江湖,不适合你。”
江湖是纯洁的。她苦笑,无论何时,她都记得这句话。原来不是江湖错了,而是我错了。
饱饱的房内,如浅一脸焦急的等待着她。如浅没想到,幻舒城为了计划安全,竟然半夜行动了。所以,看到姑娘回来,她没有注意到饱饱的脸色,而是直接把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