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子曰在心里寻思着:既然她都有和我纠缠一辈子的勇气,我还会怕了她不成?首先,大家都是女人,不存在身体和脸分割严格的问题;其次,两人都不是蕾丝,应该不会出现白天喜欢男人,晚上喜欢女人的极端分化。再者,跳下“珠胎池”后,便会忘记一切过往,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人啊,一旦没有了珍贵的记忆,如何活着,便不再重要。反正,下辈子,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如此一想,孔子曰便觉得二合一也无不可。她老神在在地跟在紫衣女子的身后,等着看她最后如何收场。
不可否认地说,孔子曰这个人还真有些低级恶趣味。但凡看见敌人受折磨了,她的心情也就舒爽了。如果这个折磨是源于她,她会打心眼里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自满情绪。
就在两人即将接近“珠胎池”的边缘时,牛头马面还有黑脸鬼侍卫已经气喘吁吁地赶来了,口中还大喊着,“拦住那两个女人!”
紫衣女子见行踪暴露,忙拉着孔子曰躲开迎面扑来的鬼衙役,并顺手夺过鬼衙役佩戴在腰间的大刀,逼退了追上来的牛头马面,扯着孔子曰跑到一处标有“鸿渠睿三国”字样的“珠胎池”旁,与气喘吁吁中冲着孔子曰妩媚一笑,扬言道:“送你一样礼物。”
孔子曰的“啥”字还没有问出口,便被紫衣女子捧住了脸,吧唧一声亲了嘴儿。还没等孔子曰反应过味儿来,那紫衣女子眸子一眯,突然发狠,手中刀子一挥,毫不犹豫地向着孔子曰的手腕处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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