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陆誉在心里嚎了一嗓子,他对自己的反应很了解,“要命呜。”
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关掉花洒开关,暗暗告诫自己要多念清心咒。
好不容易洗完了,陆誉用白毛巾擦干净上半身的水珠,直接把带着湿气和水滴重量的毛巾盖在头上,以阿拉伯人的造型,花栗鼠的敏捷程度,企图冲进自己的卧室。
“嘭!”
谁知附近蹲着个惹人心猿意马的罪魁祸首呢!
陆誉注意到朱羡的背影,一慌神,脚趾头踢到了桌角。顶着蠢笨的操作,陆誉终于红脸了,他也不管脚趾头迅速肿起,一蹦一跳地继续向卧室冲。
“……没事吧?”天色将晚,朱羡出来觅食。他喜欢倒腾很多自制小零食在冰箱里,刚刚就是站在冰箱前。
“不疼!”陆誉捂着耳朵,恼羞成怒地回答。
朱羡啼笑皆非,怎么这么毛毛躁躁?是有什么心事吗?他跟着陆誉走到卧室门口,手里还抓着一包撕开的板栗仁,打算随时递过去给对方解馋。
无论陆誉多么早熟懂事,在朱羡眼中,不过是需要人疼的小孩儿罢了。他定睛一眼,还说不疼呢……只见陆誉盘起大长腿坐在床沿,双手正握着细细的脚脖子,整个人前仰后翻,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痛。
那条长长的浴巾垂在陆誉怀里,朱羡一眼能看见他圆圆的脚趾垫在浴巾上。
“你进来干嘛……”门没关严实,陆誉自然有发现朱羡。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的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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