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提到了这个角色,说自己当时不懂哭戏,被导演要求想象最伤心的事情才能发泄式地哭出来。陆誉就这样得到了做蛋糕的灵感。
夜深人静时,陆誉有去听这个因为年代久远而略显粗糙的全年龄广播剧,在被窝里也跟着流下眼泪。朱羡确实有天赋,他与那些只有总攻声线的面瘫CV不一样,声音里天生带点感情。
张女士毫不客气地道:“还喜欢这东西……”
陆誉点头:“喜欢的。”
张女士忽然问陆誉:“他在家都做些什么?还玩配音吗?那东西没什么用。”
张女士决定,只要陆誉有一点点嫌弃儿子的意思,她就要考虑投反对票了,同时可以把陆誉拉拢过来。
陆誉没敢点头,埋头努力切菜。
张女士比陆誉想象中要了解朱羡的生活状态,“他就是生在好家庭里,从小什么都不缺。不然,哪儿有功夫整这些有的没的……”
陆誉已经在悄悄生闷气。什么东西都为了有用吗?什么是有用?那么——人——看上去最自由的物种,要为它付出些什么?
张女士却打开了话匣子,数落了一串朱羡没出息的表现,像是非要逼陆誉给个反应。
陆誉喃喃:“我不懂……”
“嗯?”张女士还没说尽兴呢,靠着门框看向嫩葱似的青年。
这场谈话不怎么舒服,陆誉理不清心底的难受,干脆不开口。一时间只能听见过滤水穿过菜篮漏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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