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钱丢了吗?”朱羡猜测。
陆誉笑了下,“嗯,丢了好多。”
不想看人,这分明是欺骗的表情,而且根本不怕自己知道是在骗。朱羡低头喝了口王老吉,他刚才可能说错话了。
陆誉也同样默默无语,很多恶形恶状的事,倾诉出去更难看,得忍。
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他还没想好。
“这个藕片是不是老了,你看。”陆誉完全是没话找话,指着碗里一块有蓝色痕迹的藕片说道。他好像很好奇藕是怎么从池塘泥.土里□□,又被耽搁到今天才做成美食。
朱羡继续配合他:“一看就不会做饭,那不是因为老了。”
陆誉咬下滚烫的藕,硬是要往胃里塞:“谁说我不会做饭,从初中就自己开火了。顶多是现在手艺生疏。”
朱羡不赞同地皱眉,轻拍陆誉的手背,“东西还烫!你等会儿!”
陆誉看了会儿自己的手背,然后抬眼看朱羡,轻声道:“我有没有说过,你跟我奶奶好像,喜欢管很多。”
难道是因为到家里人祭日了?朱羡听了陆誉的话没有半点不高兴,因为牵挂着,他只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他于是不接茬,安静坐着陪陆誉吃东西。
小店生意实在不错,每一桌内嵌的铁锅都热着,在蒸腾萦绕的水雾里,两人愣是慢条斯理地吃了四十分钟。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朱羡问:“吃饱了吗?没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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