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渐长,思虑渐多,激愤渐消,另一方面……是顾昀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抓着兵权不放逞什么威风。
他毕生所求,不过家国安定而已。
若可战,便披甲上马,若需守,他也愿意做一个丝路上清贫的商道守卫。
听说一个将军与他护甲师之间的默契与信任是别人无法插足的,长庚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点酸气来。还没等他酸出陈醋来,忽然响起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
一只鸟停在了窗棂上,长庚愣了一下后将弓箭暂收,那鸟乖乖飞过来停在他掌心里。竟是只木鸟,做得活灵活现。
沈易灵枢院出身,见猎心喜的毛病终身伴随,一见那鸟,眼都直了,又不好问长庚讨要,馋得抓耳挠腮。
长庚轻轻地在鸟肚子上有节奏地扣了几下,木鸟腹部便弹了出来,露出里面一卷纸。
长庚拆开看了一眼,山崩不动的脸色竟然微微变了。
沈易:“怎么?”
这时,阁楼下的顾昀眼角捕捉到了一缕流光,他抬起一下手,却只是将那只贵公子一般修长漂亮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剑上。
一个身材矮小的南疆士兵突然冒出来,径直冲向蒯兰图,顾昀的玄铁侍卫立刻援手相救。
蒯兰图尚未来得及放心,却见那南疆士兵张口喷出了什么,他本能地惊觉不对,转头欲闪避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指头大的吹箭笔直地钻进了他颈间,与此同时,玄铁侍卫一刀劈在了南疆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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