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交待了一句,长庚的心却莫名地被他话里难得的温情扫得酥了一下——虽然温情不是冲他。
顾昀拍拍他的后背:“我这里是冷清了点,以后就拿这当家吧。”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长庚都没见过顾昀,新皇要登基,魏王要敲打,北疆绑回来的蛮族世子要发落,蛮人无故毁约入侵也要讨个说法……还有无数的应酬,无数的试探,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长庚自以为勤勉,可是每天早晨等他起身,顾昀都已经走了,晚上他睡了一觉惊醒,顾昀还没有回来。
转眼溽暑已经尽,过了个匆匆来去的秋天,就到了个生炉子的季节。
深夜,石板路上铺着一层眼皮一般的薄雪,空中微微起了白雾,马蹄声从小路尽头响起,不多时,两匹通体漆黑的马拉着一辆车穿越薄雾而出,停在了侯府的后门。
马车发出“噗”一声轻响,车身周围三条保暖的管道释放出白汽来,车门从里面打开,沈易从里面钻了出来。
沈易呵出一口白气,回头对车里的人说道:“我看你也别下车了,直接让人把门打开赶车进去吧,太冷了。”
车里人应了一声,正是顾昀,他脸上倦容很深,但精神似乎还好,吩咐车夫道:“开门去。”
车夫一溜小跑地去了。沈易原地跺了跺脚,问道:“药劲过去了吗?”
顾昀懒洋洋地拖着长音道:“过去了,再宰几个加莱荧惑不在话下。”
沈易:“今天皇上叫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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