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之前被打了一顿还没养好伤就到处乱蹦Q留下的后遗症,还是申诉无门觉得太委屈了所以把自己给憋坏了,其他人感冒都陆陆续续好了,就王家卫一天比一天严重。
到最后,王家卫自己就受不住了,偷偷躲在被窝里哭了一场,然后就给家里人去了信。在十一月末,大雪封山阻断大岗屯跟外界来往之前,王家卫就收拾包袱,以养病的名义返了城,可算是离开了这片他豪情壮志的伤心地。
甭说王家卫了,就连大岗屯的社员们也为他的离去松了口气,当天还有促狭的小伙子吼起了□□以示庆祝。被王家卫多次宣誓一定要斗垮的江红军听了,自己都忍不住乐得笑出了声,哼着小曲儿回去就跟老爹就着烤红薯喝了一小盅。
外面簌簌噗噗地又下起了鹅毛大雪,飘飘扬扬地,隔开十来米远都看不清对面的人。大岗屯如同北方许多屯子一般,陷入了安静之中。
可这天中午,老赵家却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不少闲得无聊想要看热闹的人挣扎一番,就从暖烘烘地被窝里钻了出来,掀开一点窗户缝,竖着耳朵凝着双眸或听或看。
“爹,不是俺们嫌弃银花,可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银花回娘家,我这个当嫂子的咋说也不至于撵人。可你看看,这拖儿带女的,一住就是两个来月,眼下可还在闹饥荒呢,咋说就能这么回娘家白吃白住的?”赵家二嫂子是爱笑的,话说得脆生生,脸上都是带着笑,可一双眼睛却骨碌碌绕着赵银花打转,一副想要从赵银花身上弄点好处的样子显露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