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分辨被沸水翻滚起来的那块肉是什么肉这个重大问题上了。
旁边,江红军跟梁支书在对今天的打猎做一个总结讨论。说是总结讨论,其实就是闲唠嗑。
梁支书:“这都打了七、八天的猎了,还是没找到那群野狗,连血布都被风吹干了。”血早就干了,不过□□燥的风一吹,血就干成了粉末,一搓就从步上搓下来了。
显然这一招是没办法把野狗引出来了。江红军想得比较实在,“等把猎打完了,到时候要是还没找到,咱们就直接去找。深山里咱们不敢去,它们也不敢随便过去。”
江红军更有一个想法,觉得那群野狗指不定是被端了老窝狠狠给吓住了,又发现他们这么多人浩浩荡荡进山,换了他,铁定得连夜搬家。按照青梅说的,狗崽子跟部分雌犬都被宰了,剩下的都是能外出觅食狩猎的强壮野狗。这样精简过后的队伍,再要迁徙就方便多了。想完,江红军就把这个想法说给青梅听。在山里头,青梅比他有经验多了。
青梅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今晚我出去看看,很可能也跟前几天夜里的那场大动静有关。”梁支书听江红军说的话也是点头,现在听到青梅说的话,更是猛点头,把江红军逗得差点没蹦住笑出来。
青梅是一心一意盯着吊锅,面上还是那副棺材脸,眼神都没多大波动。落在初初认识的人眼里,这就是高傲冷漠。落在梁支书这样佩服她一身本事的人眼里,这就绝对是高手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淡定从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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