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院子,这会儿就直接让青梅等人住了进去。其他人都是住大通铺,就青梅一个女同志,于是就单独睡了一个房间。
傍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就有不少妇女闺女甚至老太太拉长了脖子去瞅青梅。青梅淡定自如,倒是把跟青梅一起的江红军给看得老大不自在了。
等到晚上散去,各回各家睡觉,有女同志的家家户户里,少不得说些跟青梅有关的话题。
这些都不是青梅关心的,简单洗漱一番上炕后,青梅就摆好姿势闭目入睡。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青梅入睡有点难,总觉得身边缺了什么。
想了想,青梅觉得自己大概是认炕了。想完不久,青梅就陷入了浅度睡眠,意识保持在沉浮之间,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而在大龙山山脚附近,却是尖啸凄冷的狗叫声阵阵响起,附近的狼群被吵得不耐烦。头狼站起身,舒展了一番筋骨,而后姿态轻盈地几个跳跃,至一处悬崖凸出去的石头上,对月昂首,发出一声悠长的狼嚎。其他几只健壮的狼也在原地昂着头呜呜地叫,好似在符合着他们的首领,对那群烦人的野狗发出警告。
远处的旗杆跟裙子也从浅眠中醒来,裙子还带着点小时候的调皮,这会儿大概是觉得大家一起唱歌很有趣,于是自己也站起身,抖抖毛,做足了准备,朝着野狗嚎叫的方向发出一声高亢的虎啸。
旗杆甩甩尾巴,把脑袋埋进自己叠搭在一起的前爪里,不想参与。
然而在裙子跳来跳去又是拱它又是踹它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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