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又没有靠山的异能者就成了他们发泄的对象。最后一次,是姐姐腿受了伤,已经只能拖着走。
基地里给她们这样的人住的都是小窝棚,堪比难民营,里面空气谈不上多好,加上当时是夏天,天气已经开始变幻无常,夏天的时候热得人能脱掉几层皮。于是姐姐的腿上就生出了蛆,姐姐面对她的眼泪时,总是笑着说这是免费的蛆虫治疗法,等晚上的时候却能听见她呜呜咽咽的低泣声混杂在附近女人们有气无力的呻吟中。
那种独特的声音,伴随着青梅走过了好几个晚上,最后就是早上姐姐佯装无事地离开,此后再也没能回来过。
“青梅丫头,过来喝碗热汤就去打个盹儿吧。”胡子叔粗旷的声音骤然响起,将青梅从灰暗的记忆中惊醒。
“哦,好的。”喝着热乎乎的鸡汤,吃着绵香肥美的菌菇,青梅第一次感觉到心里空荡荡的,好似有一个总也填不满的窟窿。
收拾行囊,整个队伍气氛都很差,大家都不吭声,埋头走路。下山的脚程比较快,到傍晚的时候,这群人终于结束了二十多天的野外生活。赵三明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才把青梅给盼了回来,当即兴冲冲打了两个人的饭菜,也不管还撒腿跟在他身后狂追的狗子,自己就甩开两条瘦长腿跑回了家。
到家后也不急着吃饭,先点火给青梅烧水,烧完了又就着火蒸了一大碗腊肉,蒸屉下是炖的稀饭。大食堂晚上吃的是菜汤跟馍馍,青梅洗完澡回来后就看见自己的碗里有三个半馍馍并一碗浓稠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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