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这不是没话找话,试图拉开咱们聊天的序幕嘛。这叫啥,这叫抛砖引玉,我说的话那就是石头,废话点儿不是挺正常的嘛。”
阳臻习惯性怼他:“呵呵,是啊,人家狗嘴里吐象牙,你是胖爷嘴里吐石头,厉害厉害,佩服佩服。”估计是啥武侠看多了,韩江动不动就自称爷,韩爷江爷。
阳臻听不惯,每次听见了都会喊他胖爷,现在这么称呼他,也是在拿他逗趣儿。韩江也不在乎了,坦坦荡荡受了这声爷。
两人就那么唠起了嗑,中间也有试图带青梅进去的,可青梅顶多就是“嗯”一声或者沉默不语。嗯就是“知道”,且表示“你说得对”,沉默不语就是“我不知道别问我”,三个人这么着,也唠了小半晌。
等到下半夜的时候,江红军跟胡子叔、周堂叔起来接替,青梅就捂着披风钻进屋里睡了周堂叔之前睡的那块石板,韩江跟阳臻也同样打着哈欠睡了江红军跟胡子叔原本的石板。第二天早上,胡子叔煮了早饭后才回去补觉,江红军没睡,满眼血丝地喝着水提神。
青梅见了,想了想,上前让江红军去睡:“支书,一会儿要有什么需要安排的,我顶上,有不懂的我也会问江六伯。”江红军一想也成,于是跟林队长陈教授他们打了个招呼,又不放心的跟青梅江六伯叮嘱一番,这才受不住地打着哈欠抹着眼泪睡钻回树叶屋睡觉去了。
今天肯定是要下洞的,陈教授想要亲自下去,不过被杨先生以及他的学生们给劝住。最后林队长跟杨先生商议一番拿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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