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去沙子沟抓鱼,那边要退水了,肯定老多了,咱们一起去呗!”韩江当然是好啊好啊,然后两人就汇入了巡逻小队。
青梅:“……”算了,反正也不可能她一个人捞完鱼虾泥鳅。
身后几个年轻小伙子聊开了。韩江:“这河的水真好,清泠泠的,还凉飕飕,柱子,夏天咱们可以下去洗澡吗?”周大柱:“当然可以,不过咱们得去下游,挑水的那点儿不行。”
江胜利:“那也得看今年水会不会下降,要是降了,脚能踩到河底的话,还不得被下面的瓦片给硌到脚疼啊。”阳臻好奇插嘴:“河里咋还有瓦片?以前河边有啥房子不成?”
周堂叔也忍不住接腔,带着点儿炫耀:“嘿嘿,咱大岗屯外面这条河,没房没瓦,可它能捞坛坛罐罐,就现在,咱们屯里家家户户谁没几个丛河里捞出来的罐子碗儿啊?”周大柱:“俺们家撒尿的那个罐子就是从河里捞的,不过我爹说现在没以前多了,我记得小时候我跟我哥还会去泅水寻宝。哎对了哥,你还记得俺们小时候从河底捞出来的那个长满绿刺儿的四脚缸子不?”忽然被点名的周大树被迫出声加入群聊:“嗯,记得。”
阳臻越听越不对劲,皱着眉沉思半晌,忽然不确定地问周堂叔:“铁牛叔,这不会都是从山里冲出来的吧?”那么多,怎么也得是个大规模的什么地儿吧。
一时间,隐藏在山里的遗民聚集地啊,大型山中墓啊,这些想法纷纷从阳臻脑子里冒了出来。
周堂叔见怪不怪地摆摆手,嗨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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