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家好些都一大早就挑了,那时候的水更清。娘跟嫂子病好一点没有?去拿药了吗?”在称呼上,虽然青梅平时不爱说话,可非说不可的时候,喊出“娘”这样的话也完全不勉强。对她来说,这些不过是一个代称,就像当初听见狗子说自己叫狗杂种一样。
“拿了,昨儿我就拿老支书开的条子去半月屯找了李医生,拿了退烧药。”退烧药也是稀缺药物,能拿到,也是难得。
赵三明回头看见大哥跟青梅唠嗑,怎么看怎么像地里两个大老爷们儿干完活偶然碰见了,就随口唠几句的样子。摇了摇头,赵三明觉得是自己成天在家里做家务给弄头晕了,倒好了两桶水,赵三明把两只木桶重新拎来放到青梅面前,就说了给许大河做几顿饭的事。
青梅眉头都没抬一下,平淡地应了,“娘生病,你也有尽孝的一份子,该做。”这事儿就这么敲定了。
在家里做饭,也就只有这两天了,后天江燕子出嫁,老支书摆桌请客,就直接在大食堂开火做饭了。新年大食堂第一锅做的就是喜事饭,这是个好兆头,大伙儿都很高兴,就盼着今年无论是庄稼地里还是林子里的收成都能跟新嫁娘的盖头那样红红火火。
这会儿也快中午了,许大河回去拿了粮食并一棵白菜一簸箕土豆过来,额外的还有一块腊肉。这已经是他为了摆脱占老弟一家便宜,特意咬牙往好里开的伙食了。
可等到来端饭回去的时候赵三明听青梅的话,多分了一碗自家菜给他,许大河端回去一看,嚯,土豆炖鸡肉,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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