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在外间打个地铺不就得了。”面上一派豁达不以为然,吴军眼角余光却不动声色地观察起自己能看到的各处。
院子里很干净,屋顶上也只有薄薄的一层白,屋子有门帘挡着,看不见,可看门帘,却丝毫污渍也没有,洗得挺干净的。赵三明见吴军铁了心要留在自己家里,怕得不行,也顾不上兄弟情深了,拽着吴军就往外走。
当然,嘴上赵三明自然要说得义薄云天正气凛然,“那哪成,咱们可是两肋插刀的铁哥们儿,我自己睡地上也不能让你睡地上啊!”吴军心想,你要自己睡地上也成啊,让我跟你媳妇睡炕上也没问题。
赵三明:“这段时间我也早就给你想好办法了,不就是要在咱们大岗屯留一段时间嘛,小事儿!咱们屯有个孤寡老头儿,我已经跟他说好了,给他点东西他就能让你住在他家,住整个冬天都没事。”就这么半搂半拽,赵三明把吴军给带出了自家院子,一路捡着避开村口树林方向的小路,把吴军给安顿到了村尾一个小凹地里独门独院的一处房子里。
要说赵三明对朋友还是挺讲义气的,之前试图跟青梅说,失败后愁了两天,终于想到办法,就借着自己没顿做饭的便利,历经千幸万苦才终于攒够了两个鸡蛋,偷摸给老光棍送去,说好了有个朋友要去他家借住。至于赵三明嘴上吹的住多久都成,这就纯粹是吹牛了,因为老光棍不情不愿答应的是住“两天”。
村口往森林里步行半个多小时的针叶林中,青梅正低头调整着弓弦,不远处,狗子如奔跑的兔子一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