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偷偷摸摸舒了口气。
既然人都绑好了,干脆把胖子也扔过来。胡子叔看肉汤炖好了,招呼大家回去开饭。吃着喷香的烤饼,嚼着肉喝着汤,一晚上的紧张后怕在肚子被一点一点填饱的过程中烟消云散。
等吃完了,天边都能看见一道青光了,那是早晨即将到来的征兆。今天已经不准备再组织人出去打猎了,江红军就让他们去睡觉,准备睡到太阳出来后就拔营下山。下半夜也没啥露水了,从窝棚里扯了干草出来,随便找个背风的地方一铺,躺下就能睡。
青梅没瞌睡,干脆主动表示要给大家守夜,坐在篝火边看着火好似出神,其实是在翻来覆去回味鲜美肉汤以及哀悼掉进别人肚皮里的烙饼。过了半晌,营地重新安静下来,查看好周围情况的江红军也回来了,就坐在青梅一臂远的旁边,看了看窝棚方向,轻声问青梅:“丫头,你绑彭满仓他们,是真的为了预防他们帮着钱三儿逃跑吗?”
两天的接触,让江红军认识到青梅似乎天生就脑子里缺些弯弯绕绕,所以要说什么,最好直截了当,能说的她都会说。果然,青梅也没隐瞒,把自己听见的话全说了:“……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彭满仓说他是柳下屯社员的亲戚,可咱们打猎队进山一般都不会在山里停留太久,彭满仓他们身上的气味却很重,一闻就知道至少十好几天了。”
听到这里,江红军失笑:“闻个味儿都能闻出他们在山里呆了多久啊?”倒不是质疑,而是觉得神奇。
青梅认真点头:“当然能。”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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