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打折的,给他接回去了居然笑得这么开心,还跟她这个罪魁祸首说谢谢。
只是抱柴烧水自己洗澡就得了这么大的好处,接下来赵三明干得更起劲了,翻箱倒柜给自己找干净衣服。 青梅洗了换下来的小衣跟裤头,赵三明就打了热水出来,站在院子里一块青石板上开始脱衣服。
青梅把洗好的衣服搭在晾衣杆上,也没吭声,转身进了屋。 院子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都没带停歇的,明显是赵三明没抹皂荚液。如今肥皂都是奢侈品,更别说香皂,大岗屯用肥皂的也就老支书家,一块还当作宝贝似的用了两年。
大家都是去山上摘了野皂荚回来,要用之前就把皂荚捶烂了用布包起来扔锅里煮,煮出来的水就能洗头洗澡了。 洗衣服则多是用草木灰以及棒槌,反正衣服上也不可能有油渍,泥巴汗水多捶一捶也就洗干净了。
原主是个勤劳会持家的,像这种不需要花钱的家里自然有,青梅就煮了些,放在一个罐子里。 该洗的都洗了,外面的夜色也越发浓郁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昨晚才圆了月亮,今晚的月光也挺亮堂的。 煤油灯里没多少油了,青梅没点灯,把灶洞里还没烧尽的木柴掏出来插到灰里埋着,喝了水就回里屋准备睡觉了。
外面的水声很快就停了,没过多久,外间有关门的吱嘎声。 一阵悉悉嗦嗦,赵三明垫着脚跟蹭到炕边,屁股挨着一点点挪往里挪,双手却撑着炕沿,做好了一旦发现风吹草动立马跑路的准备。
青梅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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