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或愤怒,青梅半分情绪波动都不会浪费在他身上。 像她这样的人,属于人类正常的感情已经成了奢侈品。
赵三明又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家里娘们儿狠心起来能狠到啥程度,试探着迈出的jio默默地又往回收了收。 有一句没一句地闲唠叨着,赵三明看向锅里青梅重新烧的热水,话一转,问道:“青梅,俺想用点热水洗洗。”
其实也不是非要洗,就是想看看除了吃的,其他方面青梅对他是个啥态度。
青梅吃完了最后一个烤土豆,心满意足地起身去拿桶打水。 这个地方到了晚上温度就会降下来,到了晚上还有点冷,所以并不需要天天洗澡。 屯里大多数人劳累了一天也不愿意每天折腾着洗澡换衣服,可对他们来说是麻烦,对青梅来说却是享受。 白天干活的劳累度对青梅来说,也达不到精疲力尽的程度。
既然现在有条件了,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青梅把水打得只剩下一点,这才转头对墙角的赵三明说:“要用水,就自己去抱柴进来烧。” 从原主的记忆里看,赵三明真是一个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的人,原主只是个无力反抗丈夫暴力的十几岁小姑娘,每每只能咽下一腔苦水自己默默干活。
面对青梅,赵三明当然是赶紧点头。 等青梅拎着热水拿着换洗小衣出去了,这才撇嘴发泄一点憋在肚子里的不满。
可惜这一撇嘴,没能消了郁气,反而扯痛了嘴角的伤,痛得赵三明龇牙咧嘴。啥郁气啥不满的,身体上这么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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