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藏私才留下的,冬天里做饭大家伙都用的瓦罐。
瓦罐也不难寻,就他们在村口的无名河里就很捞了些完整的出来,赵三明家里也有几个,不过都放着生灰。 青梅在家检查到后,还琢磨着怎么弄点调味料来,用瓦罐做辣白菜或者泡菜咸菜也是好的。
场院在村尾那边的位置,要路过屯里一多半的耕地,所以青梅他们扛着柴火过去的时候正在地里干活的社员就都看见了。 一看居然是青梅在跟周家铁牛抬树干,登时惊呼声一片,跟被风吹过的麦田一样出现了波浪式的询问声。
“柱子,咋是你在用绳子拖树桠啦?” “哟,三明媳妇扛树?咋回事?瞧着三明媳妇走得还挺轻松的?!” “铁牛,你帮着你堂侄子在欺负女同志是不是?”
有感慨的,有惊奇的,也有玩笑般发问的。 不远处背着手正在监督社员的老支书也是眼睛一瞪,顾不上指导那谁把泥疙瘩敲碎一点了,脚步匆匆就往青梅他们这边来。
周堂叔等人都被树干压得不敢开口松了那口气,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想着先把树干卸到场院再说。 也就江燕子有余力说话,嗓门洪亮地随口回了几个人。
“谁欺负梅子呀,俺跟你们说,梅子现在的力气可大嘞,比柱子哥的力气都大!” 身后的柱子不仅仅是脸红脖子粗了,连耳朵都红了。 这个不是累的,是真臊红的。